想不到这虫洞楼阁从外面看,仅有两三层楼高,但一旦走进去之后,才知道那不过是露在外面极小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楼阁外层仿佛涂了一层火烧的颜料,乍一看是木质隔断,然而烈焰稚虫在其间来回穿梭,并不见任何痕迹,仿佛这隔断是水中月镜中花,可她一脚踏上去,却又是实实在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里走,最初的热度渐渐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些烈焰稚虫,仿佛只在最外层兜兜转转,并且大多只出不进,仿佛它们十分惧怕这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轰然的热息一旦没了,很快便被刺骨的严寒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忘川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正常的温度,正要扒开身上的蒸汽蛙皮,忽然就被天寒地冻的冷气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呼出的气体瞬间凝成了白色的小冰晶,挂在她的眉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她脚下的一块地板突然从中间裂开,一条旋转向下的天梯依次铺开,幸好她反应迅速,抓住了天梯旁的一根凸出来的藤木,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声声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她的手刚一触到那根藤木,便连着皮肉被冻在了那上面,而她脚底下的天梯自动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忍痛扯掉了手上的皮肉,跟随着天梯向下旋转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她一进来之后,她就觉出这偌大的虫洞楼阁仿佛是空洞的反粒子磁场,在这里面别说花殇无法凝蓄,就连中微子的磁力场都弱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里,就像是浩瀚宇宙时空里的一粒尘埃,来往去向皆不受自己控制,只能听天由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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