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曾经犹豫过,要不要给你写些什么留下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都没有真正下笔,一直到大典结束之后,朕终于还是举起了笔给你写下这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不是一封教你如何当好这一个皇帝,当好大齐这一个家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一个家朕自己都没有当好,又怎么有脸去要求你一定要当好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朕对你有信心,大齐在你的手中,一定会比在朕的手中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朕第一次注意到你,是在朕刚刚登基那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你还不是一人压两国的镇北王,而只是一个瑞王的家的荒唐七公子,夜宿教坊司你也是真能想出这种荒唐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朕不会想到,如此荒唐的你,会联合李家算计朕硬生生要走了幽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会想到,你会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,就抓稳了幽州,

        并且在短短的两年间就成长到这一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