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侩痛哭流涕道,哭声反而更大了。
俊美青年显然被声音哭得心烦意乱,大声呵斥道:“不就是一个外孙,没了又不是不能再生,你哭得朕头都大了。”
下方跪着不敢说话的中年男人突然浑身一颤,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俊美青年。
哪怕再没文化的人也知道,谁会用朕来自称。
再想到青年对曹侩的态度,俊美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了。
青年在话说出口后,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,顿时看向中年人,和他眼神对视了一瞬间。
中年人心中大骇,连忙低头。
然而接下来只听皇帝一声高呼:“此人知道了朕的身份,不能留他,魏公公,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,就交给洒家吧。”不知从何处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。
中年男人想也不想,撒腿就跑,然而没等他完成转身,就心口一凉,一根半透明的针穿胸而过,他随之咕咚一声软倒在地。
“内力化形为针?这的确够省内力,但未免有些娘们兮兮。”清丽的女声从旁边传来,一人从旁边的屋里走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