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脸上露出的笑容没有太大改变，只是在解释道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我有事没有告诉你很正常吧！”
“哥哥，你不用再假装了，如果是以前的你，就算我说错了，你也不会这么平静。”
王凡一怔。
在轮回空间里太久了，他的性格和习惯自然不可能毫无变化。
而这些变化，王凡自己很难察觉到。
甚至连板垣隆阶和武藏飞鸟也没有察觉。
王凡揉了揉弟弟的头发：“就你聪明，别乱想了。”
“我没有乱想，哥哥你去了与这里时间流速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对吧！”
王上忽然开口说道，让王凡的脸色再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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