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?我走?”赵总垂目而视,如此佳人,非但没有收敛任何,开始变得温和起来,反之还变本加厉,一个巴掌,“啪”的一下,扇了过去,冷冷而道:“和我讨价还价?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,难道就想做梦了么?”
“不!不要……”秋兰即便挣扎不休,不愿让自己真的变作了一种他人手中的货物,却是终究摇头,含泪一说:“不……你不可以……不可以这样对我!”
“不可以?”赵总面容之上,层层阴狠,尤其是这双目之中,甚至还都生出了一抹非比寻常,不可思议,学起了秋兰的声音:“不要……我……就偏不嘛?”
秋兰一个侧头,待见到了这静在一边,小小石头,美目张大,无边绝望一瞬席卷,整个心头,玉手一闪,再给抓来,正要将其贴在了自己的头顶,来用这样一种,近乎极端的方式解决当下,如此“使命”。
“咦?”赵总先是一怔,而后就又变作了深深的诡异,一拳闪下,就将这唯一一件利器,捶在了一边,整个人可不是显得一般的可怕,沉声地说着:“可以……真想不到,你这胆子还可以!”
手爪一捏,这秋兰其中一根小小玉指,继而往下一歪,“咔嚓”一下,就将其给不分步骤,撅成了两半。
秋兰玉颜苍白,双唇颤着,在这极端痛苦之中,根本就没有了任何一点,喘息的时机,而是一个仰头,汗珠而下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对此,赵总十分满意,更显蔑视,待见到了这已经不再如一开始那样,烦心不断之时,总算满意,点着头说:“呼……总算可以先把这正事儿给办了!”
赵总一闪,又一闪,整个人面容之上,无时无刻不再外溢而出,阴冷,还有疯狂,略微平复,点着头说:“怎么了?如果有什么别的难处,其实是完全可以和我来说的哦?”
秋兰却摇了摇头,不知为何,在这之时,一双美目还都莫名张大,想要用这样一种独特的方式来解决,当下一种,非凡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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