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中,早餐就已经安排妥当,叫人给送到了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凌十分自由,格外的幸福,直接就拿起了一个可爱小饼,递给了笛瓦,道:“这个给你!笛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笛瓦笑了笑,似乎早已熟悉了这当下一幕,轻轻接过,连谢谢都还未来得及说,就先将它一口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凌很是满意,这才用手拿起了一旁的豆浆,小口喝了起来。但她还是满目关心,开口笑道:“慢点!别吃噎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在这样一种状态之下继续流逝,一转眼,已经过去了漫长的三周,或者说,她来到洛杉矶的时间,已经是足足两个月之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依旧还是病房,但流凌的心情却格外紧张,又异常的烦躁,始终沉默,红唇撅起,一副不愿同别人有任何交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可把笛瓦给直接吓坏,几乎每天都会安慰和开导,连她自己都已经不太清楚这样的事情究竟又重复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流凌怀里正抱着一个雪白的枕头,目中无神,竟是显得十分的愤懑。至于为何,可能只有自己才可以真正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笛瓦虽有不解,但还是温和说道:“明天……我们明天不就要出院了嘛!到时候,我们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地方,安安静静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流凌却一把丢下了怀里的枕头,忽地躺下,拉过被子,就给紧紧盖在了自己头上。自始至终,都未曾说出一句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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