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您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的?”流凌后退半步,摇头之时,手中利刃再次闪动,道:“不可以这样吓唬人家的,不管怎么,都得先给个时间准备准备吧?”
“嘶啦”一下,大木这手背之上便给这道利刃滑出了一个很大的血口,一粒又一粒“水”珠接连溢出的时候,还不忘宣泄绚烂,坠在地上。
大木隐隐苦痛,一改面容,苍白居多。他略显愤怒的目光,带着一点点的理智,开口问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纪念不应该这么留的吧?”
流凌美目一红,略有难过的说:“怎么不可以的?”利刃一指,地面之上,满是深情地说道:“大叔,您看!这跟前儿的血迹不就是我们三个人之间一点又一点珍贵的纪念嘛!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!”大木嘴角一歪,摇着头说:“不可以这样!你这不是想要害我性命么?”
流凌忽地抬头,深深凝视着对方,渐渐的,泪珠滚落,带有微红,声音之中无辜太多:“大叔,您怎么可以这说对人家说话的?”缓缓侧身,尤为不舍地解释:“假如大叔真的认为民女这是居心叵测,图谋不轨,这便离去,再不相见。”
大木手一哆嗦,一步之下,就给来到了门口,咣当一声,便把这早已敞开了的大门完整的关上。他双臂一伸,想要把流凌给完全束缚,悄声开口:“宝贝儿,我信你!我当然相信你了!”
流凌微微点头,但却忽地转身,手中利刃三次一闪,径直落在了对方的脸上,可声音却十分柔美,不带一点的冷漠:“大叔,人家真的等不及了!我们还是赶紧……休息吧!”
在这绝世佳颜,还有魂外天音的双重侵蚀之下,大木已经不再苦痛,没有了猜疑,甚至还都一心而动,一意而为。
一寸,三寸,在不到一秒的时间,他便同流凌几乎贴在了一起。在层层芬芳,缕缕青丝缭绕之中,已经双目无神,沉沦已久。
流凌摇了摇头,这一刻,所有的微笑,还有温柔,全部都给化作了太多的冰凉,无情冷漠。利刃浮光,玉手舞动,第四下,第七下,到了最后,整个视野都已凌乱一片,全然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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