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雀即便滑稽,坏事很多,但在这前一瞬间,已是手举长枪,完完全全,对准了面前半米,极其嚣张的薛主,冷冷地说着:“如果你不想让自己暴毙当场的话,还是可以简单配合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主面容一抖,假笑盈盈,点了点头,踉跄后退,一把将这手里沉重铁片,丢在一旁,诚恳点头,认真地道:“我……我这不见到她变成了这样,想要把这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嘛!”来回一看,这仅有的半点余光一下投在了这一名黑衣手下身上,手一微颤,走了几步,指着此人,沉声而道:“对!他!就是他!我明明记得,正是这个家伙,把你们的同伴伤成了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凌面带淡笑,搓了下玉手,看着一边,极具情致地说着:“大叔,这儿不会就是您口中所谓地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主面带慈祥,左右一看,极其认真,更是无比诚恳地解释起来:“这儿不过地牢一层,所有宝贝其实都是在下面,当下一片临时搁置点,没什么可探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流凌明白了不少,终于,微微点头的时候,见到了断指之后,异常狼狈的周月,急走几步,俯身一问:“喂?你怎么了?醒醒!喂?你醒醒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说话之时,看似平静,不带波澜,但这一粒又一粒泪珠却接连而下,把这四面八方,变得晶莹了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雀却一下淡定,没有多说,而是把这冰冷枪口,指在了薛主的身上,即便对方未曾挪动,依旧阴冷冒出,相当惊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咳咳!”周月仰起了头,苍白玉颜,挂着苦笑:“呵呵……不用这么夸张,我还没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在玉手轻收的时候,自己玉颜之上,依旧还是蔓延而出,太多的剧痛,离地而起,稳住了身子第一下,她便看向了薛主,竟一反常态,没有计较,声调很是难以揣摩:“这位大叔,您这是怎么了?先前不是还说过来守护人家的嘛?”四下一看,疑惑问着:“这怎么一下藏到了老远,把宝贝儿给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主面皮一抖,目光凝滞,一时间,还真手指伸展,面对着一个个举止怪异,蕴意太深之人,还真难以一下探清,其中玄机。他“哈哈”一笑,满是慈爱地说着:“你如同我亲生女儿,身上的血脉,我又怎么会弃你而去,绝情忍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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