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小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门大开,房内的光影一跃而出,钢骨抬头,将这些光影拼接而成的图像一同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的装修非常考究,既彰显了房屋主人的奢华大气,却又不落暴发户的下乘,在豪商士绅气质与风水堪舆方面,又有很好的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,长桌尽头是两个气质截然相背的男人,一个面相凶恶,马甲衬衫的文人打扮,却没有太多斯文人的观感,另一个面相稚嫩,蓝色西装打扮,他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坐姿端正,显得十分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桌侧边坐着一个留着长发的、肌肉发达的男人,上身一件条纹衬衫,胸前还挂了一只与其长相极度不搭的波洛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桌对面则是一个穿着格子西装,脸色严肃,像谁欠了他几万大洋似的眼镜男人,郑千里——钢骨刚才和关静年讨论的便是此人,他黑了【李家辉】的剧本,与其形如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千里大马金刀的坐在皮质沙发上,一脸的傲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钢骨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对待郑千里的方式,深呼吸一口气,以一副谁都能看出来的“不满态度”,气冲冲地越过郑千里,坐在了长桌边的一张小圆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钢骨的表现让郑千里不由一愣,他都已经摆好上演一场小冲突的架势了,情绪都酝酿到位了,结果,对手不接戏了?

        郑千里回头看向坐在角落圆桌旁的钢骨,想要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,让他酝酿了这么久的“冲突戏”,好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关静年先一步来到他面前,刻意拉高语调,对他恭敬的笑道,“哎呦,郑导,长远不见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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