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全世界最好的朋友张灵山也做不到这一点,真是神奇,明明他们才第二次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过后,二人的相处不再似以往那般别扭了,至少能共处一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光慧窝在沙发上,徐锐之在餐桌,自发各占据客厅一角,互不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区几大厂房过年时没有停工,现在上下游公司受病毒事件影响,外部原材料供应链便断了,导致大批员工无班可上,但又不能放他们随意流动,许光慧便向上汇报,提议申请一笔经费,下发到各厂区,用来举办各类线上线下活动,丰富员工隔离生活,稳定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提议被占总采纳了,现在许光慧正跟几个厂的负责人开会,传达南区文件精神,“拦截员工是强制性要求,不能讲人情,一旦由于自己内部的疏忽导致员工流散,追究厂区负责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徐锐之停下打字的手,偏头去看了看窝在沙发上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私底下喜欢一切毛茸茸的东西,毛茸茸的粉色套头毛衣,毛茸茸的拖鞋,她整个人都是毛茸茸的,无害可爱的紧,说出的话却杀伐果断,与外在形象天差地别,有种强烈的矛盾感,但非常吸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锐之看了电脑上的几行代码,觉得自己似乎走错思路了,不应该破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顿砂锅粉把她引出来后,导致自己工作效率奇差,他以为自己很认真在工作,但往往待他回过神时,又会发现自己在望着她发呆,代码依旧停留在那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工作的许光慧不知道同一屋檐下,某人内心的复杂,这一整天,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,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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