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和你讨论钯中毒吗?这种问题无论是治标还是治本对我来说都简单的很,但是我琢磨着我刚刚是在关心群员心理健康吧?”
“你自己想解决这个中毒问题也很简单吧?关键是不愿意把你胸口这个反应堆卸下来,你似乎离了它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我说的对吗?”
斯塔克脸色变得很难看,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,承认了下来,或许是因为楚随的形象一直都还蛮有距离感的?
“是的,我不想离开它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。”
楚随撇了他一眼,最后将视线移开,不在关注,
“算了,你想怎么样我也管不着,或许这样对你来说反而是个好事,毕竟有个信念总比没有信念好,有个信念还能帮你走下去,只要还能走下去,你会找到其他的原因的。”
看着一步踏出,将自己飘得看都看不到的楚随,斯塔克摸了摸胡子,
“我刚刚说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话了吗?这么着急就跑了?”
——
另一边,急匆匆冲出去的楚随并不是因为什么话不投机,而是找到了一点痕迹,异常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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