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塔克工业大厦。
托尼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,愈渐攀升的毒素水平仿佛死神的镰刀时刻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纵然每天叶绿素不停地往嘴里灌,却也仍旧无法阻止胸口青黑色纹路的蔓延。
临近死亡的感觉很可怕,但看着死亡缓缓朝自己逼近更加恐怖。
莫名地,他想到了一个面目可憎的身影。
“贾维斯,最近有他的踪迹吗?”
“先生,很遗憾,目前还没有。”
托尼叹了口气,他确实很遗憾,遗憾自己有可能无法亲手报绑架和那两刀的仇了。
胸口的反应堆光芒熠熠,圆形周边青黑纹路如蛛网蔓延,有的甚至已经逼近颈部位置,左右肩头上各有两道增生的暗红疤痕,不看脑袋的话,他更像一个活跃在战场上的士兵。
佩珀进门的声音传来,他一边应付着,一边背对门口扣好衬衫,旋即转身一如往常地和佩珀交流,从他的眼神和脸庞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他毕竟已经四十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