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其实都已经互相明白了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。
他们都还记得之前在小岛上的医院里见到阿瑞斯的那一幕。
他身上带着可怕而森冷的气场，跟之前完全不一样，而且看温舒潼的眼神完全都是陌生的。
温舒潼继续开口道：“其实慕华宇就跟那个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差不多，只不过比他在要残暴几分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，这个人是不是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，所以才能让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她没有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接触过阿瑞斯，因此也不能枉自下判断。
不过就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，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温舒潼猜想的那种情况。
“不着急，如同我们之前所说，他如果没死一定会卷土重来，我们有的是机会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霍彦霖轻轻揽着她的腰肢，柔声开口。
没等温舒潼接话，他压低声音继续道：“有些话从刚才我就想问你了，老实告诉我，之前你以慕婉玲的身份接近我的时候，有没有……”
他提到这里的时候，分明看到温舒潼的眼神变了一下，紧接着眼中闪过了一抹痛苦的神色。
她抬起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角，那里像是被人扎进去了针，一跳一跳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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