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潼正要开口继续客气,恰好听到里面发出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,我再把最后的要给你打进去,基本上就可以为引蛊做准备了。”帕松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蛊?

        温舒潼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霍彦霖低沉冷静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的疼痛有没有很强烈?如果实在无法忍受的话,就可以用我给你的药了。”帕松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舒潼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,他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在成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还可以。如果用药的话,副作用太明显,她会发现的。”霍彦霖的话音还没落下,忽然轻轻的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舒潼实在是在熟悉不过,他忍痛的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好想进去看一眼,却又害怕会暴露自己,只能这样生生的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蛊母在体内躁动起来的时候,这种疼可不比她泡药的时候所遭受的痛苦少。她的尚且只需要几分钟,你这个可是要一直持续下去的,即便如此,也能忍?”帕松严肃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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