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一点点的收紧,就好像是固执的不肯放开可以抓紧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颤了一下,竟说不出完整的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舒潼此时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,就好像早已经洞穿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带着平静的笑意,一字一句地开口道:“说不出来是吧?没关系,我替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被人带走,几乎生死未卜的时候,你也在跟她协商着这个产品的事项。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好伟大,好爱我,在我走了之后,从来没有一刻曾放弃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你到底只是抽空的想一下我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”霍彦霖的呼吸急促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现在不由自主的绷紧,整个人带着一种趋势代发的危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话,那就是你在想我的时间里,顺势去做了新品研究的事情。”她继续嘲讽的开口,“在本应该属于我的时间内,插入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。”霍彦霖继续轻声的开口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但在生意场上依然可以从容的面对任何的突发情况,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慌张和失语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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