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害怕到了顶点,也疼极了,吓得几乎连叫都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抱臂,整个人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寒号鸟,然后颤颤巍巍的就跪了下去,任由鲜血像大片大片的梅花似的绽放在他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川看着他的脸,就觉得此时好似是陆林放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似的,整颗心脏仿佛被绞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,顿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:“既然你已经亲手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了,那就没有其他的事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瑞斯捏了捏眉心,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开口道:“没有了,你们可以走了,舌头割掉之后,世界还真是安静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川知道,他向来喜欢玩旁推侧敲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忍的咬了下嘴唇,弯腰将地上缩成一团的人,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终于知道了,自己曾经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如果想要离开,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就连他身边的人也要因此受到拖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孩子还在他的手中,不知道阿瑞斯什么时候才会肯还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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