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又有点儿怀疑了,这个人真的如同霍彦霖所说,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吗?
但如果真的是这种人的话,他又何必这么急于一时的跳出来,生怕逮不到吗?
两人之间诡异的静默了许久,死神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: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温舒潼从刚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,抬起眼睛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他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:“你让我该怎么说,我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,就是想让你恨我,结果你倒是给我讲了一大堆大道理,不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圣母吗?”
温舒潼很快明白,现在圣母这个词在他这里应该并非贬义。
她耐心的开口道:“那你方不方便告诉我,你为什么忽然要把自己弄成这样,一副糟糕的模样,原因是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你见到我原本的世界很肮脏很垃圾,我害怕这一场沙盘能让你猜透我心中所想。所以尽可能的先把我最糟糕的那一面,展现出来给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他轻笑着开口,“那个告诉你消息的人并没有骗你,我确实并非善类,否则只靠我一个人,怎么能够把茶馆安安稳稳的经营到现在?”
他的声音诚恳又认真,却又像是在泥潭之中挣扎了许久,好不容易见到了一股新鲜的力量,想要握紧,不想放手的模样。
刚才的手段,就像是用催促着人远离的方式,去留下一个人一样。
但还好温舒潼的心中还算坦然和淡定,招架住了眼前的这副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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