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我经过了一处同样被紫荆花帝国轰炸过的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了一个老师,当时,他就那么站在一处空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空地上,则摆放着四十二张床,每张床上,都盖着一块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,躺着他的学生们,十四五岁,花一样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轰炸了一座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长起来,一手教导出来,期盼着他们学有所成,期盼着他们今后能有所成就的学生,就那么躺在他的面前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还要一个个的把白色罩子翻开,看着他们血肉模糊,被烧成焦炭的磨样,认出他们样子,让他们能有归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那个老师是怎么撑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,冷静的可怕,一个又一个的指认着,对着一侧的宪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这是我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当天下午,他就去参了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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