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的身份证,护照,罗兴都看过,做不了假,都是真的,这点眼力罗兴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帮亚美利加人进入肯特山的报酬,是他们帮我搞到的身份。很奇怪吧?姓名、年龄、样貌,似乎这完全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兴这回是真的不知所措了,有点无言以对,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从记事,我就被师父带着在深山中,不记得祖师或者曾祖,只有师父跟我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说时局不适合我出山,我也没成年,直到有一天师父突然说,他的大限到了,他离世,我出山,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山后,遵师父遗愿,直接进了肯特山,死过一次,被人救了,就有了后来打拳以及跟你相遇的经历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天讲的很缥缈,很玄乎,仿佛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还相当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让罗兴也有点无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有这样一个人跟你完全一样?双胞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吧,我不清楚我的来历,也许这次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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