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兴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或许是刚才自己有倾向的建议了许天,自己要注意一些,这次居然买了硬座票。
这不是从布市回国,这是国内。从东北往南,罗兴满嘴都是火车硬座的拥挤,每次都是卧铺。
就连上车后,都没了往日的絮叨劲,安分守己的,特别老实。
肖念只是看着窗外,估计是五味杂陈吧。
只有寒苒一脸的兴奋。这妞估计是第一次出远门,刚才寒闵老头酝酿出来的离别情绪,早荡然无存了。
小丫头左看看右看看,一刻都不停歇。
罗兴等都安定了,才郑重的向许天说:“我是不是错了?”
“罗兴,从北方回国,那时候咱俩没什么身份,几乎也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回国后,不管是洋城、锦市,直到泉城,咱俩切断了所有线索,甩掉了所有尾巴,甚至用一辆摩托在荒野出行。”
“可以说,整个路径都是随意的,没有任何方向,也没有留下任何踪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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