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顿住了,好像反应过来了:“荒主?那个收徒比中奖还难的四荒主?你不是说,他只是个山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子西子捧心,恨铁不成钢:“四荒有四主山,尧光便是南荒的主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与凑近甘棠,唇角微微下压,眯了狭长的眼睛:“你不喜欢翠花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”,甘棠忽然一脸福至心生,“师父取的名字太好了。文笔流畅,修辞得体,深得魏晋诸朝遗风,更将唐风宋骨发扬得入木三分,能在有生之年能得翠花二字,实在是我三生之幸啊。”顿了顿,见容与神情和缓了一点点,再接再厉道:“正如老子所云:大音希声,大象希形。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缺乏的是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与很捧场的接了句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棠继续:“是高雅是真理,大雅若俗,师父境界之高,是我等庸俗不堪的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与弯了唇角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棠唇角一扬,一脸陶醉:“翠花二字,境界高深,使人三月不知肉味,使人有余音穿梁,三日不绝的感受。师父取的太好了,弟子唯一能做的,就是好好使用这个名字,绝不给师父丢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与唇角抽了抽: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棠语气略带娇嗔:“翠花之心,天地可鉴,弟子要定这个名字了,师父千万不能再给别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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