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间,二人已经身处在一个热闹的集市之中,翠花在人群诧异好奇的目光中,放开了容与的大腿。听得头上一道声音问:“想吃什么?”尧光的花肠猪肚堂营业时间十分严苛,过了时间就没有,这点应该让黄花提醒过她的。
身边是一道辆辆青牛白马七香车,两侧金碧楼台相倚,耳边是叫卖声,鼻尖是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。让翠花恍然觉得之前是一场梦,现在才梦醒回了人间。翠花指着一旁路边的烤豆腐:“那个!”她没得钱。
容与眉头轻皱,全身上下写满了拒绝:“臭。”
臭豆腐不臭还叫臭豆腐?翠花起了些坏心思,她指着不远处一家螺蛳粉的摊子:“那个也行。”
容与眉头都要皱在一起:“换个。”
翠花又跑到一个臭苋菜梗的摊子面前:“师父这个!”
容与忍无可忍,远远甩出一根树藤,裹起翠花拉至身边,也不放开她,直径往一家豪华酒楼走去。
他们一路上了包间,翠花从树藤里挣扎出两只手,拿着菜单飞速对小二道:“霉千张、臭鳜鱼、豆汁儿、烂腌菜炖豆腐、酸笋鱼……”
容与脸都快要挤成畸形了,翠花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随即他把小二记菜名的纸张拿过来,恢复了平静:“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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