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她们在假装情侣哦,随即翠花道:“你该不是不会吧?”容与不答话,翠花觉得自己心至慧生猜对了!可惜她也不会,她随手拿起一把很漂亮的小刀,一翻到背面,几个明晃晃的大字,涂得金灿灿的:天刀坊,刀具中的战斗机!翠花嘴角扯了扯,白瞎了这么好看一把刀,她拿起另外一把:宝剑锋从磨砺出,宝刀就选天刀坊!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瓜雕了雕,是一朵桃花,勉勉强强也可以,就是丑而已。到了尾声的时候,翠花已经放弃这一轮了,她现在学也来不及,本来应该充当金手指的团子,也只有一个百度百科的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容与忽然随手拿起个瓜,他没有用石头,手腕一翻,一柄银白色的剑,轻动若天边流云,几息之间,一座浓芳绮树,娇烂漫红的缩小版十里桃林图咋现眼前,有的已经绽放,迎风起舞;有的含苞,似在缓缓盛开……叶叶不同,花花各态,叶脉隐于叶;树皮斑驳,有桃泪凝出;连花蕊也栩栩如生,根根可数。多一刀则多,少一刀则少,倒不像是雕刻而来,像是师父把多出来的部分剥开,露出了里面本来的天然存在的桃林。

        翠花钦佩的朝容与竖起大拇指:“师父牛逼啊!”翠花想了想,让师父把桃林放在桌面的纸张上,然后拿起毛笔,提到: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她本来雕桃花也是想着花嫁节应景而已,她自小有练字,虽不说赛羲之,比东坡,她自认为也是不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翠花提完诗去看容与,他看着翠花的诗眼神亮了亮,口中也不吝啬赞道:“不错。”语毕,他又拿起一个瓜,绿条闪动之间,一副出嫁景已经完成,容与放在桃林之侧,像是背景一样。翠花看过去,中间一四人抬的轿子,风调皮的掀开轿帘一角,蹿进轿子里掀起新娘子一角盖头,女子一身嫁衣,眼角一颗小痣,身材若桃树挺拔,神态如桃枝一般摇曳婀娜,露出一角的脸庞若桃花般艳丽,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。骄顶有几许散落的桃花,轿外有吹喇叭唢呐的一行人,每个人神态各异,连笑容也各有不同,真真是宛如遇见了一场活生生的女子出嫁之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翠花再次对容与竖起大拇指:“师父六六六!”

        翠花刚刚语落,第一轮就结束了,有的叹息,没有做完或者做好;有的得意洋洋,势在必得;有个张望,侦探敌情……忽地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:“你们看三十八号!”翠花听闻,在想谁是三八号啊,结果看见一双双眼睛都盯住了自己……的桌子。翠花低头一看,桌子左上角果然写了三十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掌柜长篇大论的赞叹中,在众人的惊叹,羡慕,嫉妒,怀疑眼神下,翠花和容与拿下了第一名,一百二十分!本来满分一百,评委非要给他们多加二十分,领先了第二名四十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翠花有些苦恼,似乎觉得那五十两银子朝着相反方向跑了,心里盘算着怎么不漏痕迹的掉到第三名。两道异常毒辣的目光看过来,翠花极其不舒服的看过去,是那对小亲亲和小爱爱了,是哦,这两个是冲第一名来的。翠花收回视线,不去理会,但目光依然紧盯着她,太不舒服了。忽然有人影闪动,轻轻的微风浮起她几根头发,目光消失了,是容与站在她身侧挡住了目光。不知道师父是无意还是有意,翠花心里有些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又是掌柜滔滔不绝的开场白,翠花只听了最后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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