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在结界里捡了几根树枝堆在一起,又拿了一根尖的,一根干的,打算钻木取火。正要动手的时候想到了什么,对着蚩离道:“你会喷火么?”
蚩离走到树枝堆旁边席地而坐,姿态优雅,一点不像满身是伤的人,甘棠正等着火起,他不慌不忙做好一系列动作才道:“不会。”
不会你丫不早说,甘棠继续钻木取火。好不容易有点火星子了,一下就灭了。反复了几次,甘棠耐心逐渐变成负数。蚩离看了很久,才闭上眼睛轻轻一点甘棠手里的树枝。把火立刻燃起了。吓得甘棠差点把树枝扔了。
“你不是不会生火么?”甘棠有些想打人。
“我确实不会喷火。”蚩离回答的很真诚,他闭眼坐远了些,脸色在火光下更加惨白了,连额头都冒出了细汗。
甘棠深吸一口气,懒得和他计较,把火堆点燃了,又跑到河边去拿着蚩离的匕首去刮鱼鳞。上次刮蚩离肚子的时候,甘棠就知道这匕首极其锋利,削东西根本不费多大力气,好用!
结界外鸟姐还在劝:“与恶魔为伍没有好下场的,小友你迷途知返也是未晚……”
甘棠三两下就处理好开烤了,就是没有油盐,恐怕味道不怎么样,不过管饱就行啊。蚩离时不时远远的帮她添点柴火,两人也不说话,只盯着那串在树枝上的鱼。
甘棠忍不住看向他披着的黑色披风,颜色深深的,也不知道是披风的颜色还是他血的颜色,不经意的,甘棠看到蚩离披风里的手居然在微不可查的颤抖。她没有拆穿,翻转了下鱼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真的不用处理一下伤口么?”
蚩离一直闭着眼睛,闻声看向甘棠,红瞳染上委屈之色:“我已经遮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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