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低下头,在我的唇角轻轻吻,低声问“这样拿捏我是不是很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在说什么怪话?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。”繁华说着,抬起了我的下巴,眼中有了寒意,“又装哑巴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开口“什么叫……拿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明明自己也想要孩子,还说要流产。”他危险地眯起了眼,“就喜欢看我阻止你的样子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逻辑还真是无懈可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根本没这么打算过,你想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用这么打算。”他手指用力,我开始有点痛。他的呼吸亦有些急迫,“你根本就是这种自私自利的戏精,习惯像放风筝一样吊着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被吊住了吗?”我忍不住打断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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