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阻止我,我自己住了口。
因为繁华虽然住了手,保镖却已经围了上来,就像是得了令似的,开始殴打梁听南。
怎么可以这样……
我连忙松手,试图扑过去帮忙,手臂却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攥住了,生生扯了回来。
是繁华。
他攥着我的手臂,冰冷地盯着我,如果目光有颜色,那这目光定然是灰蒙蒙的,如阴沉的隆冬,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我知道跟他说不通,余光见苏怜茵还在车门口,忙挣扎着大声叫道“苏小姐!他给你妈妈治……”
我的话同样没有说完。
因为就在我说话的同时,余若若拉开车门,苏怜茵跟她一起上了车。
这真像一场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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