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痛吧!”他低喘着,咬牙切齿,“‘反正已经流了’……说得这么轻松,是不是麻药打的太多了,把你的脑子一起打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说话,他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穆容菲。”唇角忽然传来剧痛,是他咬住了我的嘴。咬了许久,终于出声,“是要乖乖保胎,还是赔我一个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住,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这份儿上了,还保什么胎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疯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用拇指抹了抹我的眼睛,我因此而看清了他的脸,扭曲的,急迫的,当真就像个疯子,“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张口,他却又按住了我的嘴,轻声说“算了,别选了。一边保胎一边赔我吧,嗯?你这个白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开了口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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