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陷入静谧,只有繁华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着,很舒服。
我再度闭上眼,却又听到了繁华的声音“你是哪天把孩子流掉的?”
“……”
怎么又问这个?
“若若说跟单子是同一天。”他的很低,仍有些含糊,“就没犹豫么?那也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繁华也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忽然又叹了一口气,含含糊糊地道“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得了癌症。”
我问“为什么?”
“瘦了这么多,又发烧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得了癌症也没法要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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