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怜茵没有说话,只是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种事只会发生爱我的人身上。”我说,“不爱我的人,只会稍稍有点愧疚,很快就会重新振作,娶新妻生孩子,潇洒生活,甚至把我的死当成与新欢的谈资。对我来说,这是最后一次羞辱。让他以为我还活着,并且离开他,享受更好的人生,是我给自己留下的遗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我拿起了支票,朝她笑了笑“谢谢你帮我拦住余若若,这件事由我自己让他知道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回来时,我已经放好了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苏怜茵也给了我一张名片,说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联络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所谓的“帮助”,当然是说隐瞒病情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道谢接过来,和支票一起,放到了皮包夹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千万,交给信托的话,可以撑我爸爸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十年时间,还不够让穆安安原谅我,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后,我先上车,繁华又跟苏怜茵聊了一会儿才进了驾驶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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