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我请刘婶一起来露台喝茶,刘婶问“是不是在担心肚子的事?”
我点头,说“我有个想法,但是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刘婶点头。
“我需要一台手机,联络我相熟的医生。”我说,“到时就说我摔了一跤意外掉了,送到医生那里,医生给他出个单子,应该就能瞒住他。”
刘婶点点头,起身出去了,很快便拿着我的手机回来,放到了桌上。
我意外地问“怎么在家?”
“姑爷给我的,让我接着点电话,怕医院找不到人。”刘婶说“打吧,我给你看着。”
刘婶出去了,我拿起手机,陷入了纠结。
没有犹豫太久,便拨通了梁听南的号码。
我的朋友都是学生,而且也没有学医的。
伪装流产这种事也不好找不熟的人,毕竟我的照片还挂在热门新闻上,万一人家把我卖给媒体,指不定引来多大的波澜。要知道我这么做,无非是希望能够平稳度过这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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