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没有直接躺下。
我也很尴尬,抓了抓头上的耳朵,朝它招招手,露出友善的微笑“你好呀。”
它又轰然倒地。
我将小白兔拿回兔窝,刘婶随后就来了,见到我明显地愣了愣,眼里闪起了笑意“姑爷好些了吗?”
我摘下帽子,说“睡了……他的手机呢?”
“我放在书房了。”刘婶看来是憋不住了,笑开了,“还挺合身的。”
“……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耳朵还是我帮他拆下去的呢。”刘婶笑着说,“你别说,我也觉得呀,你这性子跟兔子特别像,又绵善,又乖巧。”
刘婶走后,我去书房找到了繁华的手机。
他的手机没电了,插上电源,打开以后立刻开始疯狂震动,十几条都是“三姐”的来电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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