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怜茵也看了过来,目光更是不悦。
我侧开脸,避开了他俩的目光。
我昨天在浴室当然看到了繁华的伤,那时它只是被水泡得泛白,如果我当时就处理,情况肯定会好很多。
但我没有,非但没有,我压根就不想去关注它。
对于这个伤如是,对于他的感冒亦如是。
我当然不是一直如此,其实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仍然是很关心繁华的。
有一次看到他在咳嗽,脸色也不好,我很担心,像条狗似的跟在他身后,问他是不是病了?有没有看过医生?要不要在家休息?
没错,我只问了这三句,他就突然停下了脚步,满脸厌恶地瞪向了我“滚!”
这还没完,当天晚上他打电话让孙姨送雪梨汤,我还是想关心他,就自告奋勇地去了。
推开书房门时,听到孔雀女像我一样问他“你是不是病了?你看医生了吗?要不然别工作了,在家休息吧。”
他笑着说“你是在心疼我么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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