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出了结论,一切正常,手臂绝不能再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我们又折回我爸爸病房所在的楼层,看了他的情况,得知情况仍然稳定后,便离开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大门走出来,天都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大雪纷飞,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上车就开始犯困了,但又不敢真的睡过去,害怕又被繁华直接扛回家,错过吃药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靠在他的身上,用手指撑着眼睛,不断地跟自己做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撑了一会儿,繁华便握住我的手,将它从我的眼睛上拿了下来,说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到家你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做什么?”顶灯熄灭了,四周浸入黑暗,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愈加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找了个理由“想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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