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。
半晌,我忍不住开口,轻轻拽了拽繁华“快回去吧,你冻坏了……”
繁华松了手。
直到回到家,繁华始终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他进屋时头发和衣服上都结了冰,青紫的唇角边渗着血迹。
我试图扶他一下,被他推开,刘婶便扶着他进了浴室。
我尴尬地站在原地,心里有些发堵。
稍久,有人碰了碰我的手臂,是李嫂,她端着一碗姜汤,递给了我。
我接过来,说“谢谢。”
李嫂叹了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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