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我的生存之道。
但其实,这不过是一种逃避罢了。
每当我情绪崩溃时,就会像食草动物反刍似的,将那些平时被忽略的悲伤翻腾出来,反复地心痛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就如此刻。
我哭了好久,一直哭到没有眼泪,才终于冷静下来。
松开手时,整个房间都是金黄的,窗外的火烧云层层叠叠地卷着,一天又过去了。
而我什么都没做。
我望着窗外,心在放空。
也许我真的应该去跟梁听南睡一晚。
不止睡一晚,还要利用他跟繁华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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