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可能是烦了,松开了手。
他下了床,穿上睡袍,走过去拎起了假发,然后……出去了。
我赶紧坐起身,刚捡起衣服,他就回来了。
手里果然已经没了假发,而是拎着一个手绘板。
他打开支架,把手绘板放到床上,一边搂着我的腰,坐了下来。
我因此而坐到了他怀里,感觉十分别扭,忍不住扭了扭。
他顿时拍了我一巴掌,瞪我。
好痛……
我不敢再动了,看着他在手绘板上写“让我来调校一下你的审美。”
我说“‘教’字写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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