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住梁听南的手,他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你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听南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,停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记得,上次余若若出车祸时,繁华急匆匆去看她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也是这样,他急匆匆地走了,走之前对我也很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听南说余若若只是受了轻伤,其实就算是重伤又如何?就算是濒死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杀死了,也没见他有半点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后,我跟梁听南一起去了临终关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坐落在近郊,是一栋漂亮的小楼,依山傍水,有着精致的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是个有些面善的年轻男人,虽然穿着白大褂,但还是有点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了几句我的病情,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大惊小怪,更加没有同情,只是随意地带着我们参观,一边介绍设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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