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车,我仍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我就这样离开了繁华。
这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而且我的听力竟然恢复了,看来它真的是功能性的,也就是心因性。
这终归是一件好事,毕竟视力已经在退步,听力若是也消失,那可真是如活死人一般了。
上车后,行驶了不到五分钟,我便又开始发烧。
梁听南喂我吃了片药,不多时,倦意袭来。
再醒来时,便已到了梁听南的家。
墙上挂的表显示此时正是下午三点,因为阳光正好,此时满室都是暖暖的金黄。
发烧时的忽冷忽热已经消退了,只是非常疲惫。
我坐起身,见床头有杯水,便端过来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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