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我没有发信息,是你的字太难认了。”
繁华睖了我一眼,再次举起一张纸条“你好意思?连自己男人的字都不认识?”
好头痛。
繁华又拿起第一章纸条,在上面画了画,举了起来。
在那个表的位置上,分针挪动了二十分钟。
他伸手指了指表盘,我说“我知道了,十一点半之前交给你。”
说完我按了挂断,来到书桌旁,刚刚坐定,手机就又开始震。
还是繁华的视频请求。
好烦。
我不想接,它就一直震。
我只好烦躁地接起来,问“你又有什么事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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