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过两秒,就转而按住了我的后颈。
我试图推拒,但想不到他都这样了,力气仍然很大,硬是吻住了我的嘴。
我推不开,只好认了。
任他吻了许久,松口后,又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。
我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繁华瞟了我一眼,拿着手机开始编辑:“病好了?”
我说:“谢谢关心。”
他盯住了我。
任何人被他这样瞬也不瞬地盯着,都会感觉很害怕的。
我更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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