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了,靠到沙发背上,皱着眉,促狭地微笑“这在你们这里,应该叫守活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丢脸啊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撩开长发,拉下衣领,“要给余小姐看这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若若笑容僵住,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要他不要这样,弄这么多印子,粉都遮不住。”我整好衣领,顺了顺头发,说,“但他非说这是我属于他的证据,这么霸道真是让人为难啊,让你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是跟穆安安学的,去年她带着我去斗小三时,说的就是这些台词,我一个字都没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她那天的吻痕是我给她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若若这才回神,她先是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随即猛地露出了那种又纯又欲的笑脸,口气娇软“好吧,穆姐姐别生气嘛,咱们只是聊聊天嘛,你看你气得脸都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端起水杯,小口啜饮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太生气,毕竟绿孔雀每次来我家都是直接“表演”床戏,在那种核弹级别的锻炼下,余若若这样的挑衅似乎已经伤不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若若笑眯眯地瞧着我,忽然身子微微前倾,很刻意地压低了声音“穆姐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包包里那是抗癌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余小姐还翻我的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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