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了,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维持着那个亡命徒一样的凶横姿态,盯着我。我清楚地看到,他搁在身侧的左手攥紧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水里,仰着脸与他对视,在这短暂的几十秒里,我是不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,死有何惧?

        对峙良久,繁华松开了攥着我头发的手,微微点头,“很好,穆容菲。”他说着,扯开了领带,脸上泛起一抹诡谲的笑,“看来你这是又找到真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悬了起来,问“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怎样?”他发出一声嗤笑,“当初可是你送上门儿要嫁给我的。”说着,将领带丢进了水里,“现在想做烈女?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一伸手,我是想跑,然而我在水里劣势,扑腾两下,就被按到了浴缸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又开始晕了,这次伴随着头晕的还有反胃,恍惚中,耳边传来繁华的声音,他在笑“他这样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,亦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