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间,繁华开了口“去洗洗脸。”他说着,伸手按我的额头,“出来喝杯咖啡。”
我低头避开他的手,轻声说“我想去看我爸爸。”
繁华说“等戒指做好再出门。”
“有它还要戒指做什么?”我说着,拉开了衣服,“你也给她刺这种东西么?”
繁华盯着我,眸色微凝。
“只有我是不是?”我说,“因为我水性杨花,不鬼混就活不下去,所以才要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我。”
繁华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颚。
“我——说。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来喝咖啡。”
到餐厅时,我就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我去喝咖啡了。
余若若正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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