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穆安安,就知血脉亲情其实无甚意思,再想想繁华,就知道所谓真爱只是幻梦一场。
我已没有未来,所以没有价值,梁听南如此照料我,他又不是圣人,难道要他不求回报么?
我不生气。
我只是……不想再跟他接触。
忽然,下颚上摸来了一只手。
我的思绪被拉回,顺着手的力量抬起了头。
是繁华。他微微偏着头,审视着我“他是怎么解释的?”
我说“说是为我好。”
繁华眸色微冷“你信?”
我想了想,说“如果余若若告诉你,我去妇科不是因为有病,而是流产……”我说到这儿,明显地感觉到他身子发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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