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在做什么?”繁华说着,伸手按住了我的脸,像是怕我撒谎似的,看着我的眼睛。
难道是在怀疑我跟梁听南?
我不能把余若若来吓唬我的事告诉他,那样会牵扯出流产的事。
所以我只能说“自己在医院……”
又开始晕了,我闭上眼,哀求道“就是心情不好,失眠……不要问了。”
繁华陷入了沉默。
然后,就开始抖。
我强撑着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好像是满脸笑意。
算了,看不清。我闭上眼,像条失去了衣架的裙子似的,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,在一段时间里,甚至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终于,那阵可怕的眩晕消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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