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点走了,苏怜茵或许也不会第二次那样对我爸爸。
那样的话,可能穆安安也不会告诉我那些。
我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梁听南望着我,可能是因为他没戴眼镜,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视力减退得太过严重。
总之在我看来,他的目光与平日完全不同,幽深的,仿佛越过了我,在望着我的灵魂。
我没有回避,望着他。
四目相对,良久,梁听南温柔地笑了,问“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我没说话。
在我的印象中,我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梁听南。
快死了,才认真地看着这个人生中……唯一一个爱过我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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