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说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床上躺了三天,这期间,梁听南每天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只是来陪我聊天,有时也喂我吃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计划,关于怎么撤走保镖,这几乎是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……我很快就想到了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到普通病房这天早上,苏怜茵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已经能够下地,但其实还是很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虚弱的情况下,若不是万不得已,真是完全不敢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怜茵今天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套裙,看上去温柔而易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进门,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说“梁医生说你想跟我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我说,“想不到你竟然直接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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