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我的视力已经相当弱,所以看着特别像纯白。
我之所以特别清楚这件事,是因为我这样躺了很久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关注天花板。
四周充斥着药物和消毒水的气味,淡淡的,但非常刺鼻。
我仔细地回忆了,最后的记忆是在车上,当时繁华在我的旁边。
可我现在却在医院。
难道繁华已经知道了?
我正想着,忽然听到了开门声。
脚步声传来,我寻声望去,见到一个穿着隔离衣的男人身影。当他走到近前时,我终于看清是郝院长。
他低头看看我,说“已经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我说,“身上很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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