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们也不好判断,”郝院长说,“先等等梁医生的意见,别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院长前脚出去,繁华后脚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郝院长一样戴着口罩,穿着隔离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病床边坐下,显然是因为我一直看他,他眯起了眼睛,说“别怕,这里不是重症监护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抬起戴着手套的手,在我的脸上摩挲着“郝院长说你免疫力太低,所以见你需要暂时隔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起眼,感觉他的手指始终在我的脸上流连着,良久,发出了一声低笑“跟咱家的小兔子一样一样的,摸一摸就把眼睛眯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戴着口罩,但仍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,此刻他正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