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能给她最大的报复。
繁华来时,梁听南正推着我在楼下花园里散步。
这几天又下了雪,整个花园银装素裹。
年关将至,正是红梅盛放的季节。
白皑皑的积雪压着红梅,如白布上刷出的道的血痕——
我知道红梅傲骨,但我现在所能想到的一切,都逃不开死亡。
梁听南用轮椅推着我,在石子路上慢慢地走着,时不时就有病人来跟他打招呼,并聊两句。
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,一直保持着昏昏欲睡的姿态。
其实我根本就不想下楼。
隆冬实在太冷,每一次呼吸,冷空气都如冰茬子一般,顺着气管割入肺里,令人胸腔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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